,,! 被逼上吊?(被逼上吊?(第2/2页) 没想到一朝身死,老天还能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。 只是……她为什么要穿到程四娘这个代孝女身上,原主简直是骨灰级恋爱脑和白眼狼王的集大成者。 丈夫孟西洲是个倒插门的读书人,从13岁考中秀才后,屡次落第。 孟家为了让儿子读书求取功名,花光所有积蓄,生活捉襟见肘,再也拿不出钱继续供养。 可孟西洲从小读书,根本干不了庄稼地里的体力活,又瞧不上地里刨食的泥腿子,绞尽脑汁想找个能继续供他读书的人。 程家就成了这个冤大头。 作为程家幺女,程四娘拥有全家人的宠爱,因年幼时容貌有损,父母怕她嫁人后会看婆家脸色,干脆替她招赘,原主一句: “家中人多吵闹,相公都没法专心温书,地方又小又挤压,压坏了相公的藏书怎么办?” 程家老夫妻拿出棺材本在隔壁村选了块依山傍水的清净地,盖了间青砖瓦房,炕还没烧热,孟家母女背上包裹和家当,堂而皇之住了进来,美其名曰照顾儿子(兄长)生活起居。 又因原主回家哭诉日子艰难,不能给相公补充营养,没钱为孟西洲添置笔墨纸砚和去县城赶考的车马费,程家三子日以继夜在码头扛大包,磨得肩膀没一处好皮,连上了年纪的程老头也是一连半月不回家,在外给人劁猪,只为多分几块猪下水给女婿补身体。 即便全家掏心掏肺对原主,也得不到她半句感激,反而惹来一堆埋怨: “这点钱买块墨碇都不够,大哥,小天也13岁了,下次带他一起去做工,能顶半个劳力呢,他又不像我相公聪颖能走仕途,早点锻炼起来给家里分忧,我这个当小姑的也是为他好。” “大嫂,你瞪我干什么?我说话你别不爱听,人的能耐是生下来注定的,我相公十三岁就中了秀才,秀才你知道吧,宰相根苗,这个家以后还不得靠我相公,小天这时候不孝敬他姑父,以后巴结都赶不上趟!” “爹,猪下水哪里比得上羊肉补脑子,而且我相公说了,下水是畜生内脏,最是肮脏不堪,他那么个谪仙样的斯文人,怎么能跟这种腌臜物扯上关系。” “哎?二嫂,我没说不要,相公不吃我婆婆和小姑子还要吃呢,相公让我照顾好她俩,我可不能让他为家里的事费心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