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光”,s市最大最奢华的顶级会所,出入的客人全都是上流社会人士,非富即贵。 此时已是夜色深沉,灯火辉煌的“流光”却依旧喧嚣繁华,一派纸醉金迷。 位于顶层的vip包厢内,几个年龄不一的男人觥筹交错,谈笑风生,一些或妖娆或清纯的女孩子三三两两陪在他们身边,娇声软语。 跟那些左拥右抱的男人不同,坐在正中间的年轻男人只是端着酒杯,时不时浅酌一口,并没有碰身边的两个女孩子。 那两个女孩子似乎也很畏惧他,没有像对其他人那样把身子贴上去,乖巧地坐在两旁不敢乱动也不敢乱说话。 尽管如此格格不入,整个包厢里却没有人敢无视他,哪怕他只是无声地坐在那里,也仿佛是掌控全场的王者,所有人都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。 这时候,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,陪着笑说道:“泽少,是不是对今天的酒水不满意?” 另一个年轻点的男人也小心翼翼地问:“还是泽少不喜欢这两个女孩子?可以让他们再送几个过来……” “不必。”巩泽旻放下手中的杯子,薄唇吐出两个字,打断了那个男人的话。 他的神情始终淡漠,让人猜不透喜怒哀乐,这样的神情配上他精致得有些过分的五官,还有如同刀刻就的线条,越发显得他整个人完美得不真实,使人无法轻易靠近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刹那的功夫,那束白光忽然又消失不见了,来得快去得也快,没留下一丝踪迹。 她坐在那里,如同黑夜中闪闪发光的宝石,晶莹剔透,又好像丛中被吵醒的睡美人,纤细脆弱得哪怕最粗神经的人也会心生怜惜,只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仔细地呵护,让她不再受到任何打扰。 “这么说,现在这些都只是次品了?”巩泽旻淡淡地开口,眼中的寒意却让中年男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,“用一些次品来招待我,原来这就是沈老板的诚意。” 中年男人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,又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:“听说流光最近刚刚调教了一批新的女孩子,各个都是极品,平时不轻易放出来见人的。今天难得泽少肯赏脸,我现在就让他们把人送上来。” 然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