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灵兽崖灵兽于昨夜出逃至我仙宝盆,损坏我仙草无数,损失严重,申请拨款重修。 」 「冤有头债有主,谁踩的找谁要钱修,申请驳回。 」 「鄙人于前两日下界除妖意外伤了腿,无法下地行走,申请修养半年,望凌宫主成全。 」 「仙界在天上,用不着下地行走,申请驳回。 」 「想约万宫主下界赏花,还望凌宫主能做个媒人,事成之后必有重谢! 」 「她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,死心吧。 」 … 冬宫内,凌玉尘左右手各持一支笔,彻夜奋战,终于在天蒙蒙亮时处理完了那堆高到屋顶的经卷。 他靠着椅背长长舒了口气,而后起身换好衣服,又从那堆看一眼就令人头疼的经卷中挑出了今日晨会要用的,总算赶在晨会开始前半个时辰出了门。 他出门时,一场细雪自天际而落,穿过仙界直抵人间。 仙界的时节与人间同步,一场雪落下来,整个仙界都变得白茫茫一片,可见度低了许多。 凌玉尘抱着一堆比他人高的经卷走在去往议事殿的路上。 每逢月初,他都忙得不可开交,昨晚通宵处理完了上个月积压的经卷,整理今日晨会的内容却忘得一干二净。 没办法,凌玉尘只能一边走一边规划待会晨会的安排。 反馈各处仙君呈上来的奏书,发放月俸,总结上月人间情况……哦对,今天还有个新人要来。 不细想不知道,一细想凌玉尘就头疼。 突然,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:“嗨,这位兄……这位仙友。” 被那人这么一拍,凌玉尘手中摇摇欲坠的经卷立马失去平衡往下掉,好在凌玉尘眼疾手快,在经卷往下掉的一瞬间就用仙力接住了。 凌玉尘松了口气,抱着经卷艰难转身看那个不要命敢拍他的人。 “对不住对不住!” 那人抢在凌玉尘之前开口,“我…我只是想找你问个路。 我叫夏银烛,是今天刚飞升上来的,现在要去议事殿见仙尊,可是我不知道议事...